第(1/3)页 宋迦木被宋衾萝狠狠咬在手背上,她的尖牙嵌进自己的皮肉,渗出了血丝。 妈的! 这个女人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是软的,其他时候都狠得不行。 蛮横的甲方,不当他乙方是人。 宋迦木一手护着方向盘,稳着颠簸的快艇,另一只被咬着的手,用力甩,想甩开宋衾萝。 可宋衾萝咬得更凶了! 宋迦木吃痛着说:“你让警察把帕恩这群人捉捕归案还不够吗?还要以命相搏吗?!” 宋衾萝不松口,依旧咬着他的手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不信缅城的警察。” 就连泰诺·帕恩都说了,这里是T国、是缅城。 帕恩家族就是法。 宋迦木辛苦布下这一局,最终不过是让他们从警察局的左门进,然后从右门出。 “不信你又能怎样?后面跟着一票警察,你难道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开枪杀人?” 宋衾萝不再说话,继续咬得更用力,无声地说着自己的答案—— 就算当着警察的面开枪,她也在所不惜。 她要报仇,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。 宋迦木知道她心里有恨,忍着痛:“不是只有自己扣动扳机,才算报仇。你大可以借刀杀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