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衾萝有半分愕然,松开了口:“谁的刀?” “我啊,受人钱财,替你消灾。” 宋迦木扫了一眼手背上带血的齿印,从胸前的西装袋里抽出宋衾萝的那条发带,将发带一端叼在齿间,轻咬着布料。 他一边开着船盯着远处,一边单手利落地缠上渗血的伤口,指节分明的手快速绕了两圈。 末了,偏头,用牙狠狠一扯发带,紧绷的布料勒紧伤口,就算打了个结。 和当初在红灯区里的一样。 宋迦木似笑非笑地说:“咬得这么狠,真打算废了我这只手?” 宋衾萝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手。 手上那红色唇印嚣张扎眼。 原本以为扔到垃圾桶的发带绕了一圈,又回到他的手里,同样包着自己咬过的伤口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 人生若只如初见。 如果所有事情都有后来…… 如果所有事情都能回到从前…… 那多好。 “我不需要你替我报仇……”宋衾萝的声音很轻,在海风里显得凌乱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