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......陛下。” 周围侍从们乌泱泱地跪下。 乌舜看起来有些不甘,但在女人的身影走近时,还是只能低头行礼。 “扶光已经在审讯司等你了。”桑怀瑜看都没看他,身影掠过,鸢紫色的裙裾像是活生生扇了乌舜一耳光,语气不辨喜怒,“去领罚吧,翻倍。” 强悍的威压无形间落下,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。 是的,他今日入宫是领罚的。 原本想借自己儿子的死来给扶光施压,却没想到那蠢货......抓个药人能抓到桑瑰新得的女儿身上。 用桑瑰的话说,就是—— “你的猪肝和我的心肝能比吗?” 于是他这个原本的受害者就得受罚了,原本十下的灭魂鞭变成了二十下,饶是他恐怕都要卧床数月。 不过...... 如果乌临在天有灵,可能会冷笑。 毕竟他爹也成功在魔宫里精准地逮住了这只小崽子。 罪加一等。 原本此事也算是了结了。 可桑杳语出惊人,“他不能去死吗?” 周围的侍从们看着桑杳的眼神像是在看勇士。 自从皇女殿下离开之后,就很少听过有人这么和魔尊说话了。 也是颇为想念。 出乎意料的。 桑怀瑜并没有发怒,只是带着些压迫感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桑杳。 反而勾唇笑道:“自然可以,只不过——” “要么,证明你能完全取代他。要么,亲手杀了他。” 即使是在乌舜面前。 她也毫不避讳谈论这样的话题。 桑杳看了眼乌舜的脸色。 都说敢怒不敢言,这位是连怒意都收敛在眼眸中,不敢表露出分毫。 桑杳也并未感受到失望亦或是其余之类的情绪。 毕竟,一界之主是不一样的。 在她眼里,维护一界安稳的优先级是远在血脉之上的。 何况,她还不是对方的血脉。 这样的上位者反而让桑杳更为熟悉,没有面对谢濯羽时那种无措。 “我该怎么做才能取代他?” 女孩冷静发问。 身边一个侍从在魔尊的示意下开口,把魔君要做的事都一一列举出来。 譬如要定期巡视自己管辖的区域,处理内部的资源纠纷,镇压随时可能冒头的低阶魔修叛乱,还要按时向魔宫上缴供奉。 侍从逐条逐项地念着。 桑杳听力竭了。 牛马一样的工作,鸡狗似的作息,还有被调得和猪羊一样的性格。 真是六畜兴旺啊。 都这样了。 这家伙还能用一种带着些自得的表情睨着她。 仿佛在说—— 你能做到吗? 桑杳果断放弃:“那我还是杀了他吧。” 乌舜刚刚看她的眼神实在令她反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