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谁告诉你的?”宋迦木冷着声音问道。 宋衾萝倒显得淡然很多:“二叔打电话给我了,他把你们两个7日之期的约定告诉了我。” “所以你就开始吃这种药了?”宋迦木垂下眼睑看她,长长的睫毛下,如墨的瞳孔深不见底。 “这种药也没什么,就是提前结束经期而已。”宋衾萝圈住了他的脖子,拇指来回摩挲他后颈的碎发,“所以现在只剩最后一天了,我们不抓紧机会吗?” 宋迦木依旧盯着她,什么话也不说,手垂在身体的两侧,硬朗的五官,看着就像尊精心雕刻的石雕。 要不是宋衾萝贴着他的身体,感受到他逐渐的变化。她还以为眼前的宋迦木被自己按下了暂停键。 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她整个人都黏在了他的身上,气息扫过他的肌肤,在他耳垂旁低语: “明天过后,你就再也见不到我、也碰不到我了,现在,真的不要了吗?我还有十几个小时是属于你的。” 这句话像点着了一条导火索,一路燃着“滋滋滋滋”的火花。 “轰”的一声,最后引爆了所有。 宋迦木倏地弯身,一把抱起了宋衾萝:“等一下别求饶,求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 他终于可以把这几天积压下来的,全部宣泄出来,畅快淋漓。 …… …… …… 夜已深,宋迦木把宋衾萝从浴室里抱了出来。 她是真的求饶了,一双杏眼布满了潮水。 而他原本也是放过了她。 只是抱她去洗澡的时候,洗着洗着,不知道怎么就又洗到一起了。 浴缸装不下两人,水晃晃荡荡漫出浴缸,流淌了一地。 两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,在水里浮浮沉沉,擦拭完又弄脏,弄脏完以后,接着洗,接着弄脏,接着洗。 洗到最后,他已经分不清他们到底洗干净了没有。 浸泡在浴缸里太久了,皮肤都泛起了褶皱。 宋迦木这才不得不抱起宋衾萝出浴。 她被一条白色的浴巾包裹着,长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,身上泛着潮红,每一处都烙下了印记,越来越清晰。 宋迦木踩着流淌了一地的水,脚步发出“啧啧”的声响,把她抱到洗漱台。 宋衾萝已经浑身无力,连坐也坐不住,只能靠在宋迦木怀里,任由他轻轻地帮自己擦拭湿透了的身体。 擦着擦着,她又趴在了洗漱台前。从水雾缭绕的镜子里,看着宋迦木如何对待自己。 酒店给两人送来了晚餐,但还没吃几口,因为一滴奶油滴落在她胸前,便又在餐桌上,直接开吃。 不可避免地,把占位置的碗碟扫落在地上。 是谁说过不能浪费粮食来着? 但有人已经丢盔弃甲,失了原则,只为了最后的放纵。 房间里一片混乱…… 已经到了半夜。 理论上来说,已经踏入了第7天。 宋衾萝蜷缩在床上。 宋迦木在她身后,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,头埋在了她的凌乱散开的发丝之间。 “天亮之后,你会去哪里?”宋衾萝背对着他,眼光失焦地投向窗外璀璨的夜火,喉间有点干涩。 “去哪里?”宋迦木沉着声音重复了一句,放纵过后,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像一张砂纸,粗糙而有颗粒感。 “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只能是换下家,继续打工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