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思远缓缓坐直了身子,看向齐振山,“好,齐组长好奇,那我就说说。” “钟明仁同志他还有脸举报我?一个省委书记,省委一堆工作等着他处理,他倒好,长途跋涉大半天去道口县吃烧鸡去了。” “齐书记,我之前是最高检反贪总局局长,我不是法盲,这件事往严重了说那是玩忽职守罪,往轻了说那是懒政不作为。” “我说钟明仁同志懒政不作为,有什么问题吗?” 秦思远用手里的圆珠笔砸向会议桌,怒声道:“而且我说钟明仁同志懒政不作为,一个班子里同志的监督,那属于善意的提醒,我并没有上纲上线向组织和省记委请求调查吧?” “我一切合情合理,合规合法,我不明白钟明仁同志住院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 齐振山眉头微蹙,这秦思远对于法律漏洞了如指掌,很难缠,他直接质问道:“秦思远同志,钟明仁同志住进医院后,你明知道钟明仁同志不能生气,为什么还要恶意针对呢?” “恶意针对?不不不……” 这时候,秦思远不乐意了,抬头看着齐振山,质问道:“齐组长,你说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,那怎么能叫恶意针对呢?那分明是担忧钟明仁同志的安危,迟迟不愿离开。” 钟明仁都被秦思远的说辞给惊呆了,眼中一片错愕和茫然,是这样吗?这对吗? 赵达功也看了过来,微微一笑道:“钟明仁同志,别人不了解你,我还能不了解你吗,你就别在这碰瓷讹人了。” 赵达功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,调侃道:“诸位,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隐瞒了,这位钟明仁同志啊,就擅长进医院碰瓷讹人,当年在边西省民主生活会上,我就被讹过。” “这种三观不正,喜欢道德绑架,碰瓷讹人的人,他说的话我们能信吗?” “我三观不正?我道德绑架?我碰瓷讹人?”钟明仁都快疯了,他双眼冒火的死死盯着赵达功,“赵达功,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血口喷人!” “你三观正,硬在我病房里加张床什么意思,你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吗?你不就是故意气我吗?” 赵达功摊了摊手,唏嘘不已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钟明仁同志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能不能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,能不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