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安邦都被问懵了,脑瓜子嗡嗡的,脸色憋红说不出话来。 这尼玛,自己可是被诬陷的,这怎么搞得好像自己真拿了二十亿,真杀了钱卫国一样? 不过都到现在了,赵安邦不能再隐瞒了,咬紧牙关和盘托出道:“沈书记,我坦白,我交代,来到汉东省先去见了正邪米数长钱卫国,我的确有我的小心思。” “但是沈书记,我向您保证,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钱卫国贪污二十亿煤矿专项款的事,更没有对钱卫国杀人灭口,他的死、他的钱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 赵安邦看了眼高育良,准备道出实情,毕竟违规调查中管干部高育良,总比贪污二十亿加杀人灭口的处罚要轻吧? “沈书记,我去见正邪米数长钱卫国,压根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杀人灭口!” “我见钱卫国,完全是为了调查取证,毕竟钱卫国之前实名举报过汉东省省·长高育良,我想看看钱卫国手里有没有什么证据和实质性的发现,毕竟我要上任汉东省省委书记了,总不能让一些有问题的同志带病上岗吧?” “我要求在没监控的房间单独见钱卫国,就是因为在汉东省,高育良权力太大了,我并不想让我和钱卫国的对话,被高育良知晓。” 说到这里,赵安邦一脸的后悔和懊恼,紧锁着眉头沉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钱卫国见了我以后,人就躺地上了,再然后人就没了!” “沈书记,我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、有规划、精心安排的栽赃陷害!” 赵安邦毫不掩饰的盯着高育良:“我怀疑,在座的某个人不欢迎我来到汉东,毕竟我来了,就会动摇这个人在汉东省说一不二的统治地位!” “所以,这个人策划了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死嫁祸给我,要把我搞下马、搞入狱!” 赵安邦口中的“某个人”“这个人”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,摆明了是冲着高育良去了。 高育良斜眸,瞥了眼赵安邦,十指交叉微微一笑道:“赵安邦同志,我虽然十分理解焦急不安的心情,但是汉东省谁名字叫某个人、这个人?”‘ “还有,你说你去找正邪米数长钱卫国,是因为钱卫国曾经实名举报我,想要从钱卫国手里拿到实质性证据,那么我想问你,你拿到的证据呢,出示一下吧。” 赵安邦脸色都绿了,他倒是想拿出证据砸在高育良脸上,但是钱卫国和自己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就躺地上了,什么都没和他说啊。 深吸了口气,赵安邦咬牙切齿道:“钱卫国什么都没说,就倒地身亡了。” 高育良笑着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赵安邦同志,让你认罪你不认,让你拿证据你又拿不出来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只能把你的这套说辞,当做是逃避责任、紧急避险了。” “毕竟,相比于钱卫国贪污的二十亿煤矿专项款、杀人灭口等罪名,违规违纪调查中管干部的罪名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” 沈锋的目光也逐渐变得逐渐不善,冷冷的道:“赵安邦,我刚刚说过了,配合巡查组调查就可以从轻发落、从轻处罚!” “你这二十亿不拿出来,明显是不配合巡查组调查,让我很难办啊……” 赵安邦刚被高育良怼到无话可说,听到沈锋的话,蓦的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着沈锋,“不是?配合调查是这么配合的吗?就这么个从轻发落法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