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某处废弃的工厂内,沙瑞金的秘书白恪正一脸忧虑的来回踱步。 自从汉东省省委书记沙瑞金被提级巡视组带走后,白恪的处境一直不是很好,毕竟像秘书这种身份,向来都是如此。 沙瑞金若是升了,那他的地位自然就水涨船高。 沙瑞金若是倒了,那他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迎来最严厉的清算。 只不过,白恪忧虑的,并不是沙瑞金的倒台,相反,他潜伏在沙瑞金身边那么多年,就是为了监督他的一举一动。 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刻,比如阻止当初省委副书记兼政·法委书记高育良投靠,陈岩石的事情没有及时上报,通过这些不起眼的小事,来影响沙瑞金的计划和方案。 至于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呢? 因为自己从大学开始就有派系,从开始成为沙瑞金的秘书,就带着某种目的和命令去的,属于真实的长期潜伏了。 但是现在,沙瑞金在汉东折戟沉沙,连老婆都进去了,他也就失去了原有的价值。 这也是白恪为什么忧虑,没有了价值,自己接下来的结局会是什么,充满了未知。 白恪从未想过反抗,因为自己身后的人身份太吓人了,即便是没有垮台的省委书记沙瑞金,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蝼蚁。 恰在这时候,废旧工厂内驶入一辆黑色轿车,缓缓停到了白恪面前,车玻璃降了下来,露出田国富那张熟悉的侧脸。 白恪在车窗前,毕恭毕敬的道:“田书记……” “嗯……” 田国富看都没看白恪一眼,眸子中写满了深沉,口中淡淡的道:“白恪,汉东省省委书记沙瑞金被带走,按道理来说,你的任务已经完了,该被提拔重用。” “但是现在情况有些复杂,二十年,林城煤矿消失了二十亿煤矿款项,高育良盯上了这件事。” “我本来想着,让钱卫国去把高育良拉下马,没想到钱卫国这个废物不但失手了,反手还被高育良送进了精神病院。” 田国富侧过头,脸色阴沉的盯着白恪,“白恪,上面的命令下来了,二十亿煤矿款项必须到此为止,所以钱卫国必须死。” “我知道你情人是精神病院的医生,这件事你去做最合适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