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抬棺上朝,是否有失风范?” 唐长生把头偏过去,看着苏玄。 “左相,我也不想啊。” “这七个贼人,昨夜翻墙进我的府邸,是来取我的命的。” “我运气要是差那么一点点。” 他笑了一下,笑里没有半点温度。 “今天在这殿上丢的就不是风范了,是脑袋。” 苏玄的手指在胡须上停了一息。 殿里一片死寂。 唐长生没给任何人消化的时间,直接转向乾皇。 “父皇,今日有死士敢刺杀皇子。” “那明天,是不是就有死士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说。 但满殿文武哪个不是人精。 刺杀皇子都敢,那下一步呢? 刺杀陛下。 这个念头在每个人脑子里过了一遍,几十张脸同时变了色。 苏玄从队列里走出来,撩袍跪下。 “陛下,臣认为此事不可轻视。” “该查。” 乾皇没接话,看了他半晌。 “左相,听你这口气,你是有人选了?” 苏玄的脊背僵了一瞬。 “陛下,老臣没有。” “朕赦你无罪。” “说吧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“老臣有两个怀疑的方向。” “哪两个?” “这第一个。” “按矛盾论来说,最近与九殿下产生冲突的人,嫌疑最大。谁跟他有仇,谁就有动机。” 这话落下去,殿里至少二十道视线同时往唐昊身上飘。 唐昊站在原地,下颌的肌肉跳了一下,但身子没动。 苏玄没看任何人,继续往下说。 “这第二个。” “按收益论来说。如果九殿下死了,谁得到的好处最大,谁的嫌疑就最大。” 他顿了两息。 “但这两个方向,未必指向同一个人。” 乾皇靠回椅背。 “说清楚。” 苏玄的声儿又压低了三分。 “如果九殿下遇害,跟他有矛盾的那个人,头一个要被清算。陛下必定震怒,首先追查的就是那个有矛盾的人。” “那么——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 “真正坐收好处的,可能是第三个人。” 这话一出来,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。 这是立嗣争储。 大乾朝的储位之争,从来不是秘密。几个皇子各有各的班底,各有各的势力,明里暗里斗了多少年,谁都心知肚明。 但有一条红线。 绝对不能踩。 直接动刀子。 不管你斗得多凶,使多少手段,一旦拔刀砍兄弟——那就不是争储了,是谋反。 下场只有一个:被老子一巴掌拍死。 除非你有本事连兄带爹一块儿送走。 苏玄这番话把事情挑到了这个高度,殿里的气氛一瞬间就变了。 果不其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