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看陈阳这架势,二十万、三十万他都未必会眨一下眼!硬拼财力,等于拿鸡蛋去撞石头,而且是明知道会粉身碎骨还往上撞。 第二,也是更要命的——底细。 孙成贪婪又焦灼的目光再次扫过柱子、秦浩峰怀里那被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凸起,还有陈阳臂弯里那团被羽绒服小心护住的形状。那里面到底是什么? 鎏金的佛像?官窑的瓷瓶?还是什么失传的古玉?价值几何?五十万?一百万?还是更多?他两眼一抹黑! 而陈阳,他一定知道!他那么紧张地护着,甚至不惜以这种碾压式的加价方式来争夺,只能说明一件事:这些东西的价值,恐怕远远超出他们此刻竞价的范畴! 自己这边跟着瞎喊价,万一最后砸锅卖铁凑出个天价,比如二十五万,结果里面的东西只值三十万,那等于替陈阳打工,自己还得倒贴!或者更糟,万一里面的东西根本没想象中值钱,那更是血本无归,倾家荡产! 这赌注太大了,风险完全无法估量。陈阳稳坐钓鱼台,是因为他手握答案;而他们,是在蒙着眼走悬崖。 孙成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,他看着王老五被陈阳那“多加五万”的话激得暴跳如雷,就要破口大骂甚至可能动手,心里更是焦急。 蠢货!这时候动粗是最下策! 他猛地一把死死拽住王老五的胳膊,用力将他往后拖。硬来?先不说真打起来未必讨得了好,更何况一旦动手,事情性质就变了,那些“宝贝”在混乱中若有损伤,或者陈阳事后追究起来,麻烦更大。 他必须立刻扭转这完全被陈阳牵着鼻子走的局面,既然正路走不通,那就走邪路! 把水搅浑,让交易进行不下去,至少,不能让陈阳这么轻松如意地摘走桃子! 孙成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院子里逡巡,最后,死死锁定了那个依旧沉浸在巨大数字冲击和困惑中的关键人物——刘建军。 这个老实巴交、被债务和家事压垮的农民,此刻成了棋盘上最关键、也最不稳定的那颗棋子。 一种阴狠的念头在孙成心中迅速成型:既然我买不下来,那你陈阳也别想顺顺当当地买!我要让这个本主心里长出刺来! 他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,强迫自己脸上那因为焦急算计而有些扭曲的表情放松下来,换上一副看似凝重、语重心长,甚至带着几分“为你不平”的神态。他松开了拉着王老五的手,向前迈了半步,不再去看那个让他感到压力和挫败的陈阳,而是将全部的表演重心,对准了刘建军。 他转过身,面向刘建军,伸出一根手指,坚定地、缓缓地指向陈阳,这个动作充满了指控的意味。 “刘建军,”孙成开口,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而清晰,试图营造一种推心置腹的氛围,尽管他心底满是不屑和利用,“你到现在,还没琢磨过味儿来吗?” 刘建军茫然地抬起眼,看向他,眼神空洞,显然还没从“十万”、“多加五万”这些天文数字的冲击中彻底回神。 第(2/3)页